和街道巷弄及山徑,交朋友。
城市裡總會有那樣的角落,收留了不再被家戶使用的各式椅子。東湊西湊,卻也營造出兼具趣味性與社交性的場所。椅子也有第二春,它們自會找到存在的意義。
從時段性的開放,到完全拆除圍牆全天候自由進出,原空總基地經歷了美好的轉變過程。而這樣的透明開放,會持續,抑或曇花一現?
唯有在方整寬闊的國宅群中,才能堆疊型塑出的地景。
臺北盆地南方的木柵,有種和別處邊陲地區不大一樣的氣息,或可說是低調的閒適吧。
有意思的空間,總是藏在老舊低矮街區裡。
鐵皮屋不會是理想的生活或工作場所,但當它形成聚落,便成為城市地景的一塊拼圖。它或許同時代表著兩種民族特性:貪圖便利與生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