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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年10月27日 星期四

252 昔日工專,昔日村落:工專新村

位於忠孝東路三段的台北科技大學,舊名台北工專。那個時候,校園附近還有個矮房聚落,就叫工專新村。後來五專轉型為科大,村子拆遷變成了運動場,曾有的居住地景,就用這批照片稍稍喚起吧。

2022年6月26日 星期日

248 曾經有間地下商場:東區武昌商場

招牌還掛著,攤位也未全數消失,這處地下室雖大部分已轉作停車使用,難掩蕭條。但只要微弱的市場燈火猶在,它就是一處異質而有味道的空間。

2020年6月23日 星期二

2020年5月26日 星期二

215 夢回凌雲五村:20年前的盆地村落



上個世紀的最後一年,用傻瓜相機倉促紀錄了改建前夕的凌雲五村。這批翻拍自傳統3╳5沖洗照片的畫質雖陽春,但小時候記憶中村子的巷弄與空間紋理,卻不曾模糊,依然魂牽夢縈。

2020年2月26日 星期三

2020年2月12日 星期三

2019年9月10日 星期二

200 無人知曉的消逝

有人埋怨都更緩慢,城市30年不變。但更多時候,臺北的許多地景,是以你不經意的速度在消失的。那不只關乎某類空間,也涉及不同的產業和族群。以下的畫面,只是其中的幾個切片。我們的城市,究竟是更多元,還是更單一?

2019年7月30日 星期二

194 工業地景遺緒:南港東南街

即使南港世貿館、高鐵站百貨大樓和北部音樂流行中心先後像太空船那樣的降落在此,企圖帶動本處一輪新的想像,這塊區域早期住工商混合的遺緒,仍在細節處展現。

2019年6月4日 星期二

186尾聲:即將消失的石牌榮總生態


醫院從來不只是醫院,周邊的店家、攤販,反映的正是這家醫院主要服務對象的需求,猶如一個小型生態系。石牌路的榮總正是這樣的典型。但隨著榮民伯伯的逐漸凋零,周邊的地景也正在流失,象徵著一個族群、一個時代邁入尾聲。

2019年5月21日 星期二

184 圓環旁的隱密院落:南京西路建成圓環周邊

這條路徑上,一端是公共性的圓,一端是隱密性的方,方圓之間不過十來分鐘腳程,盡是老城區的意思。

2019年4月9日 星期二

178 異質之域:林森北路399巷周邊

多年以後,那些落腳各式旅館的外地遊人、酒店小姐與尋芳客終將了解,他們穿梭的巷弄是一座異質共存之域,而他們自己也成為異質共存元素的一部分。

2019年4月2日 星期二

177 宛若分岔溪流:晉江街巷弄

夾在羅斯福路與汀州路間有條晉江街,晉江之名當然與在地無關,但就其巷弄的分佈走向與尺度,倒是有著蜿蜒分岔的小溪流意象。

2019年2月19日 星期二

171 水塔啟示錄

就外型來看,大型水塔很像艘降臨地表的登陸艇,但所座落的區域,通常為老城區,功能也遲早會被取代。在老太空船被拆解前,你可曾好好看它一眼?

2018年12月25日 星期二

163 年終的回望:重慶南路與衡陽路的書報攤

書報攤是紙製品的最後堡壘,西門町曾有的全盛時期只待追憶。歲末年終,琳瑯滿目的月曆讓僅存書報攤獲得短暫的注目,即使守著攤位的人,上門光顧的人,都是舊時光的人。

2018年12月18日 星期二

162 預約集體記憶:尋找美麗的花格磚2

對單棟建築來說,花格磚有採光、通風及造型上的功能,對整座城市而言,它是美麗的地景。在玻璃帷幕大樓與密閉空調的主流趨勢下,花格磚終會淡出更新後的巷弄,成為庶民懷念的集體記憶。

2018年11月6日 星期二

157 來自某某新村的人

你有沒有朋友(或自己亦然),來自於某某之村,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?那裡住民生活背景雷同,居住空間大多不充裕,但卻有種都市裡少有的社區凝聚感。那些某某新村的外殼,以及村裡第一代的人,仍在世者都垂垂老矣。

2018年8月28日 星期二

147 都市武林:我家住在南機場之二

「孫小六從五樓窗口一越而出,一雙腳掌落在紅磚道上…《城邦暴力團》」
作家張大春武俠小說的第一頁,就是從南機場展開的。大小兩棟整宅猶如兩座圍村城堡,自成個一個封閉的修行世界。裡頭臥虎藏龍,或許真有那麼幾位俠義高人,低調的住在裡面。

2018年8月21日 星期二

146磚之城的空間體驗:我家住在南機場之一

從一樓到五樓,連綿數十棟,全是磚塊構面的紅色世界。這裡是南機場一期,都更號角雖已響起,住戶、商家、夜市來客,仍兀自在這片有機的老空間相濡以沫,散發謝幕前的獨特光芒。

2018年8月14日 星期二

145 流失的地景:詔安街

位於臺北西南角的詔安街,路徑走向呈倒梯字形,是一條典型的,在區位或名稱上都為人忽略的街道,而城市流失中的地景,往往也藏在這樣的環境裡。

2018年4月25日 星期三

129 我家住在斯文里:那些大龍街89巷的集體暫別
這裡附近原為屠宰場,卻有個秀氣的里名。服務盤纏不多的居民半世紀的斯文里三期整宅,就要熄燈重建了。這段時間這裡像螞蟻搬家般忙碌。一方面,要為住戶換新厝高興,而這樣的時代產物及形塑的人與空間,也終將一去不回了。